30分钟前,西环山顶别墅。
生番正搂着一个新泡的学生妹,在泳池里嬉戏。
丢了屯门的陀地,这是陈耀给他安排的暂住地。
“宝贝,看我厉不厉害?”
生番站在泳池边上,挺着腰,下腹上面挂了一个大黄鸭救生圈。
“哇,生番哥好棒啊!”
“待会让你尝尝厉害!”
砰!
噗!保持着淫笑的生番,脑门心炸裂一团血雾,红白之物全都溅射到美女脸上。
足足三秒后,尖叫声响起。
五百米之外的山头上,田建民收起了他那把巴雷特,面无表情地对着通信器说了一句。
“目标清除。”
……
同一时间,北角某公寓楼。
黎胖子提着现金来到停车场。
蒋天生不行了,东星都支持苏晨了,现在谁都惹不起苏晨,自己押宝押错了。
他要跑路。
他急匆匆来到停车场,把所有的钱都放进了后备箱。
关好,急忙转身来到驾驶位。
可刚刚一转身,就看到驾驶室车门旁,蹲着一个白衣金发的小子,手里正玩弄着一把短刀。
黎胖子顿时差点都吓尿了,最近江湖传说,苏晨手下有个白衣杀手,杀了雷耀扬,而且挑断了所有经脉。
黎胖子可不认为自己比雷耀扬厉害。
阿杰站了起来。
“不不不,等等,我要见苏晨。”
黎胖子步步后退,一不小心被停车的阻车器绊倒。
“不!”
天明时分。
一家老茶馆里,吹鸡正在给胖胖的郑伯斟茶。
一旁坐着林怀乐。
郑伯懒懒地说道:“阿乐,看来,当时我让你不要参与洪兴的内斗是对的,这个苏晨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昨晚生番和黎胖子一死,这只是苏晨的警告,现在蒋天生他们已经危在旦夕了。”
林怀乐说道:“不过听说苏晨他们动枪了,这是坏了规矩。”
吹鸡说道:“要动也是蒋天生他们先动的,十个枪手去杀靓妈,这件事情全港岛的黑道圈都知道了。”
郑伯点点头:“阿乐,不要看苏晨小你这么多,很多事情你要向他多学习,你可以看他手下有用枪的高手,但是之前一直没有动,要动也是把靓妈遇刺的消息放出来,说明他虽然心狠手辣,但是讲规矩,讲规矩就有人跟你玩,所以他才能聚集那么多人,甚至东星。”
吹鸡在一旁说道:“今天不少人给我打电话,说蒋天生恐怕玩不过苏晨了,他现在手里只有陈耀,基哥,牛哥三块地盘,不过洪泰倒是有钱。”
郑伯说道:“阿乐,我知道,一开始你是支持蒋天生的,大d跟靓坤关系好,是支持苏晨的,现在我们和连胜选龙头,我很看好你的,你有必要跟苏晨搞好关系。”
林怀乐眼里不满地情绪一扫而过,抬起头露出了笑容,端起茶壶:“好啊,喝茶。”
洪泰大厦。
蒋天生急匆匆赶来:“文叔,出事儿了,生番和黎胖子都死了!”
蒋文也没了往日的成竹在胸:“阿鬼他们,也全都死了。”
蒋天生巨震,阿鬼他们,全军复没?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港岛最顶尖的枪手!
还没完,秘书带着陈耀进来。
陈耀满头是汗:“文叔,靓妈给基哥和牛哥打了电话,给他们36小时,明天苏晨出来前,要么投降,要么离开港岛,不然,他们的下场和黎胖子一样。”
“文叔……”蒋天生看向蒋文,如果基哥和牛哥一倒,他们这个所谓的洪兴正宗就成了笑话。
虽然现在都是个笑话。
蒋文答应后,有些颓然地坐下,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不过出狱几个月的烂仔,怎么能把他逼成这样。
忽然,他拿起电话:“邝sir,今晚死了很多人啊。”
电话那头,邝智立语气并不和善:“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死了又怎样,苏晨就在尖沙咀警署,难道你要我说是他干的?他随随便便可以找一百个小弟出来顶罪。”
蒋文沉声说道:“三千万,给苏晨定罪……”
邝智立沉吟半晌:“先付一半。”
这时候,蒋南一身血污跑进办公室。
蒋文急忙问:“你怎么了?”
“我草,苏晨对我动手了!要不是手下兄弟用命,我早就死了!”
蒋文想了想:“再招募枪手护卫!”
蒋文点上一根烟摆手:“要高手,普通货色就是当炮灰的,刚刚对面最多不超过三个人,我十二个手下没了,人都找不到,给人家打靶啊。”
“找王建军吧!他一直想杀苏晨,但一个外地人,没有讯息,一直找不到下手机会。”蒋南直接说道。
“不行,我信不过他。”蒋文直接说道。
尖沙咀警署。
苏晨已经被拘留了24小时,张律师又来到警局想为他办理保释,却被拒绝。
右手缠上纱布的马军恶狠狠地对张律师说道:“刚刚,我们在苏晨的家里,车里,办公室搜到了大量白面,总共有三十公斤!另外我们找到了杀死黎胖子和生番的杀手,他供认不讳就是苏晨给了他一百万杀人,人赃并获!”
“苏晨,完了!”
“呵呵,现在开始栽赃了。”苏晨坐在椅子上,点上了烟。
对面张律师焦急万分:“老大呀,想想办法啊,这次他们是要置你于死地!”
苏晨拿起了电话:“喂,宋叔啊,我这边出了点状况……”
电话那头宋鞍听完呵呵一笑:“你小子不行啊,混得这么差吗,大状都找不到一个?”
“我……”
“行了,老实给我等着吧。”宋鞍挂断电话。
苏晨挂了电话:“老张,你回去吧,家里的事情看好了。”
张律师指着苏晨:“那您这里?”
“没关系,有人来处理,你把资料给他们就可以。”
半小时后。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警署内的压抑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绝美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将她那玲胧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长发微卷,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眸子却显得锐利而冰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