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赌注仇笑痴可谓是开得极有诚意,不仅间接说明了自己不是凶手,而且还对海棠开出了优厚的条件,输赢似乎都对海棠有利。
“好!”海棠应到:“那第一局,二十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一个扫踢,大长腿让无数男人低呼。
一副扑克牌飞起落在她手上,她拆开牌,单手洗牌,然后暴力发牌。
身旁十几个打手都拿到两张牌,他们刚刚看牌,海棠仿佛知道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超过21点的打手全被他踹倒。
剩下的几个打手最高是20点,而海棠手里扑克一亮相,直接21点,赢下第一局。
哇!好靓!
大厅里无数人鼓起掌来,对海棠的身手和赌术爆发连连惊叹。
“好身手啊!以后你过来帮我经营赌船,可是最佳人选了!”就连仇笑痴也鼓起掌来。
“少废话,第二局!”海棠救人心切。
仇笑痴指着轮盘,立刻有人上去拨动,花花绿绿的轮盘顿时眼花缭乱地转动了起来。
有人给海棠递上三颗铁珠。
两人都距离轮盘大概三米。
仇笑痴说道:“三颗珠子,谁大谁赢!”
“好!”海棠眼神一凛,居然站了起来,缓缓解开红色风衣,随着风衣褪下,红色吊带展现了她让人血脉喷张的身材,高挺的胸部靠右,还纹了一朵红色海棠。
全场男人怪叫了起来。
苏晨只感觉腰间一阵青痛!
“喂,你干什么!”
丁瑶眼里带着娇嗔的怒火:“你……流鼻血了!”
“啊!”苏晨急忙拿出帕子擦掉。
丁瑶微眯双眼:“主人,今晚看来我要尽全力了!”
“别闹,看赌局。”
性感的海棠看向轮盘后,果断掷出一颗铁珠。
眼看铁珠马上就要落入轮盘,突然仇笑痴的铁珠急速射来,直接崩飞了海棠的珠子,而自己的珠子落入了轮盘。
仇笑痴自己拿起第二颗珠子扔了出去。
海棠有样学样,直接一颗铁珠激射而出,两颗铁珠在轮盘上相撞,居然都崩碎了!
苏晨看的清楚,仇笑痴果然是高手,这一击看似奔着罗盘去的,实际灌注了很大的力道,赌的就是海棠要来打自己这颗珠子,果然被他赌对了。
最后一刻,海棠抬手拿起铁珠,没想到仇笑痴手里的铁珠直飞而来,不是罗盘,是海棠的手,这速度极快,海棠来不及反应,被击中手指,手里的珠子掉落地上。
嗡的,众人一阵轻叹
“我赢了!罗盘里只有我一颗珠子。”仇笑痴笑道。
海棠身形一滞,满眼不甘:“卑鄙!”
“赌博,只有输和赢,哪里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说着,抓起桌上一副新牌,单手洗牌,纸牌在他手中尤如游龙,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局,别那么麻烦了,我们抽牌比大小!”
苏晨暗叹,仇笑痴的赌术精湛,不愧为泰斗级别,电影里是看到他藏了一张黑桃a,但现在现实里,自己却看不到他出千了。
随着海棠一声好,仇笑痴把整副扑克扔上了天。
果然不出意外,海棠虽然身手不错,拿到了红心a,但依旧败给了仇笑痴。
“哈哈哈!”仇笑痴大笑:“愿赌服输!”
海棠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满心不甘,她咬牙说道:“我弟弟呢?”
“你放心,船靠岸后,我自然会交给你,到时候,我交人,你交扳指!这几天,你就在船上尽情地玩,一切都算我的。”仇笑痴说道:“来人,给海棠小姐安排一间总统套房!”
海棠冷哼一声,终究还是不甘地离开。
仇笑痴大手一挥,乐队接着奏乐接着舞。
船上的狂欢,正式拉开序幕。
整个赌场开始沸腾。
所有人都冲向了赌桌,眼中闪铄着对金钱的渴望,仿佛饿了许久的狼群看到了鲜肉。
第一天,苏晨并没有急于求成。
他带着丁瑶,就象一对来度假的沃尓沃情侣,在大厅里随意地玩着。
21点、百家乐、轮盘赌,他几乎都试了一遍。
他的赌风依旧“豪放”,下注全凭心情,输赢毫不在意。
丁瑶则象一个最完美的伴侣,全程巧笑嫣然地陪在他身边。
她时而为他端来一杯美酒,时而趴在他耳边柔声细语,为他分析牌局。
在外人看来,苏晨完全就是沉浸在温柔乡里,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丁瑶悄悄告诉苏晨:“你放心,他们给我的任务是陪着你,让你赢,最终是要你上顶层的至尊厅。”
丁瑶陪着苏晨坐在百家乐桌前,前方堆积起琳琅满目的筹码,美女,金钱,惹得人羡慕不已。
同行的刘寒,赵瑞龙则是相形见拙。
赵瑞龙认真摆放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貔貅,搓搓手,小心翼翼一点点翻看起桌上的牌。
“四边!四边!”
“操!”
他狠狠将手里的牌扔在了桌上。
“庄赢!”
荷官一边说着,一边把筹码推向赢钱的客人,这里面就包括苏晨。
“不玩了!苏老弟,我们去休息一下,明日再战!”
赵瑞龙和刘寒起身,他们今天输了五百多万。
赵瑞龙回到楼上客房,脸色很难看,关上门,身旁的智恩笑着说道:“赵公子,我看那苏老板运气很好的,其实……您可以跟着他买呀,不怕不赢钱的……”
啪的一耳光,赵瑞龙把恩智打倒在床上:“我要跟着他?你的意思我很很龊?我需要跟着苏晨才能赢钱?”
彻底爆发的赵瑞龙让恩智感到害怕,她捂着脸,梨花带雨,急忙求饶:“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肯定比他厉害嘛……”
赵瑞龙抓住恩智的头发,粗暴地扯掉她的衣服。
“我不怕告诉你,苏晨不过就是我的马仔!我要他垮,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苏晨这边温柔乡里,海面月色撩人。
悬窗照进来一束月光,丁瑶玲胧的曲线俯在苏晨身上。
“别动……别动……求你了……”
“你不是要让我燃尽吗,就这?”
肩膀传来疼痛是丁瑶贝齿的咬合,那含糊不清的呢喃,还有她撒娇似地拍打。
“聊会天吧好吗?”丁瑶风情万种捧着苏晨的脸,好象永远看不够似的。
丁瑶把头贴在苏晨胸口,听着他蓬勃的心跳:“你打算怎么安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