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顿鞭子就抽完了。
吕温摸着屁股站了起来,低着头也不敢去看众人。
“下回还敢?”徐牧问道。
“真不敢了。”吕温连连回答道。
“你表弟这还差着二十鞭子呢,吕温,你自己来动手吧。”徐牧说着,将鞭子丢了过去。
吕温双手接过了鞭子,转头看向徐晗。
这俩表兄弟之间,年龄差了二十岁。
可就吕温这性子,硬生生和徐晗处成了同龄人一样。
吕颜卿已经给了徐晗一些打理经验的实操机会,所以这对表兄弟之间的往来,也就越来越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就吕温这性子,能不带他的小老弟去走点野路子,那就不是吕温了。
“我说,这不太好吧?”吕温悻悻的说道。
“表兄,就你来!”徐晗倒是反应了过来,立马说道。
真要让老爹来,哪怕老爹不下死手,两鞭子下去,那也是痛的不行。
“我好吧!”吕温说道。
徐晗这会儿倒也老实,自己趴在椅子上,吕温拿着鞭子,装模作样的抽了起来。
徐晗就跟着吕温的节奏,大喊大叫,鬼哭狼嚎。
用没用力,这不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顿鞭子打完,徐晗装作站不起来的样子,见徐牧起身的瞬间,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咱家家教宽松,但应有的规矩可不可逾越。今日只是警醒,再有下回,我亲自动手。”徐牧沉声说道。
“我记下了,以后不敢了。”徐晗连忙应声。
“姑父,我也不敢了。”吕温赶紧跟着说道。
“下去吧。”
两人如释重负,连忙离开了堂屋。
“表兄,你没事吧?”徐晗赶紧朝着吕温问道。
“有点疼,得去找两个小娘揉揉。”吕温一边揉着后腰,一边说道。
“你还敢去?”徐晗惊讶道。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不带你去就行了。”吕温笑道。
“额”徐晗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堂屋内。
“这就糊弄过去了?”吕颜卿瞪了徐牧一眼,没好气道。
这一顿家法执行的,就跟过家家一样。
“谅他们也不敢了。”徐牧沉声说道。
别的不说,徐牧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但他也确实没动真格的,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徐牧就是在做做样子而已。
“你就惯着吧。”吕颜卿没好气道。
这话说的,自己的儿子,自己不惯谁惯?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徐牧摆了摆手,然后打了个哈欠,“最近都没休息好,乏了,该休息了。”
徐牧起身,去了主院,洗完澡后,坐在床头看书。
不多时,燕灵官穿着一身薄纱进来了,丰腴的身姿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
燕灵官在床头坐下,整理被褥。
“战况如何?”燕灵官问道。
“不费吹灰之力。”徐牧略微有些得意的说道。
“凉州城最近有些暗流涌动,是否有大事发生?”燕灵官问道。
“或许会有。”徐牧回答道。
也许凉州真的会起兵清君侧。
“夫人,我觉得王爷有野心”徐牧说道。
“这就是你们爷们的事儿了。”
燕灵官整理好被褥之后,从底部钻进了被子里。
被褥拱起,慢慢往前移动,然后就不动了。
徐牧放下了书本,深深呼吸了一口。
刚扔下战刀,又得提枪上阵。
徐牧感觉自己忙得很
陈铁山一行人,乔装打扮,一路隐姓埋名,到了京师。
上奏实情之后,陈铁山终于见到了皇帝。
“臣有辱圣恩,无颜面见陛下!”陈铁山一看到皇帝,上来就行跪拜大礼。
关于陈铁山兵败神煌城,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
而且,凉州派系已经给陈铁山打上了反贼的标签,并且向天下公布了陈铁山的十恶不赦的罪状。
皇帝见陈铁山前来,心中思绪有些繁杂。
他本以为,陈铁山可能会投奔西昌,或者去西陆其他国家寻找庇护。
却没想到,陈铁山居然来到了京城。
此人如今,已经是走投无路。
所有的家当,全部都在神煌城之战当中,赔了进去。
很显然,陈铁山手里可以说完全没了兵马。
但此人能不能用?
皇帝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他能在神煌城崛起,做到与徐牧分庭抗礼多年,其能力肯定是有的。
可凉州势力刚刚向全天下宣布了陈铁山的罪状,朝廷再用之,岂不是说明,朝廷并未将凉州放在眼里?
皇帝转念一想,徐牧未经请示,擅自出兵,徐牧才是没将朝廷放在眼里。
朝廷才是天下的主宰,皇帝凭什么要顾及徐牧的想法?
思考了许久,皇帝觉得陈铁山这人,暂时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陈铁山与徐牧明里暗里交手多年,知道徐牧的长处和短处。
如今凉州尾大不掉,再加上凉州又有亲王坐镇,皇帝陛下不得不防啊。
而皇帝对如今徐牧的了解,已经不算特别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