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李云龙也在酒后大放厥词。
“之前就是我们红军的手下败将,现在换一身衣服,不还是打不过咱们?以后出去打了败仗,别说是我们独立师的人,丢不起那人。”
结果说完这话之后,被纪心诚关了三天禁闭,说他破坏团结。
李云龙自然不服气,去找韩明远诉苦,结果又被指着鼻子一通臭骂。
李云龙当时就说。
“师长,要说收回之前的话也成,咱老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回头再演习,只要他们新一团能在我们团手里撑五天,咱老李就给颜池立道歉,给新一团的人道歉。”
当时颜池立也在场,这个西北汉子脸憋的通红,近乎咬牙切齿地对李云龙说道:
“姓李的,我知道你是老资格,可我们新一团也不是泥捏的。
你等着,下次演习,我一定让你给我们新一团的战士们道歉!”
韩明远和纪心诚看两人呛上了,嘴上劝着,实际上却觉得这是好事儿。
其实不止是新一团,还有刚成立的新二团,这两支部队的战斗力都比较差,和最开始那五个步兵团的战斗力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若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用激将法来激发整个独立师战士们的训练热情,那绝对是好事一桩。
韩明远和纪心诚两人,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
结果就是后面的新一团和新二团,战士们几乎都是照死里训练。
颜池立这个西北汉子,因为长时间在训练场上,整个人都精壮不少,脱下上衣的时候,肌肉黝黑结实,好似钢铁。
团长尚且如此拼命训练,更遑论新一团的那些战士们了。
新二团的战士们,则是由纪心诚兼任团长,同样和新一团比着训练。
毕竟这两支部队,都在滦平周边地区,离得近,好比较。
时间一晃四个月过去,这一次对抗演习虽说只是进行了三天,可结果似乎已经逐渐明朗。
李云龙的100团,之前势如破竹的进攻,在新一团战士们的顽强抵抗之下,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至于新一团,之前只是被动防御,现在也开始主动进攻,颜池立和李云龙两人见招拆招,虽说只是一场军事演习,可战场上的博弈却极为精彩。
在两人说话之间,那处高地的争夺战结果已经分出,演习导演部这边亮起蓝色旗帜,表示新一团守住了阵地,而100团进攻高地的部队,因为折损超过三分之二,被判定丧失了继续进攻的能力。
100团战士们心有不甘,剩下的三分之一士兵们,脸庞憋的通红。
带领进攻的一营长沈泉,更是眼里噙着泪,满脸不忿。
“凭什么判我们输?我们二营还没打完呢,就算只剩下我这一个营长,这场战斗都不算完。”
李云龙瞥了沈泉一眼。
“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没打赢吗?还他娘的哭鼻子。”
说话之间,他就看到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走来,正是颜池立。
他递过去一根香烟,蔫坏地笑着道:
“我说李云龙,你们100团今儿是怎么回事儿啊?这高地是我们新一团在守,不是玉皇大帝的天兵天将,有那么难拿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