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没见,长变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征说着话,一只手就朝着尤琪的脸摸来……
尤琪向后退出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傅征却没打算收手,继续向前,“躲什么?”
结果被宋九中途截住,捏住了他的手腕。
宋九的力道不重,但是给傅征疼得吱哇乱叫。
“嘶——放、放开!麻的,好好一女孩子一身牛劲!”
宋九的手指又收紧了些,“这是打算做什么?”
“我、我……就是想打声招呼!打声招呼而已!疼!疼!要断了!”
“打招呼动什么手?我现在也在跟你打招呼,怎么样,开心吗?”宋九笑着问道。
“我艹……我、我不打招呼了还不行吗!”傅征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宋九才放手。
傅城开口解围,“已经到这个点了,回傅家去吃晚饭吧,老爷子应该在等了。”
“那要不坐我的车回去?反正也没多远。”傅征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试探的问道。
毕竟这块地皮原本就是傅家的后花园,走两步的事儿。
傅城看向宋九,问她的意思,否则就得坐直升机走了。
“都行,你安排吧。”宋九无所谓。
于是一群人一起上了傅征那辆豪华的加长林肯。
宋九毫不怀疑,傅家搬进官方基地的时候,肯定启用了大型货轮。
否则这些末世前昂贵的奢侈品,是如何转移到这里来的?
车子由内到外都很豪华。
内里甚至还配有一个穿着衬衣黑裤十七八岁的小帅哥,专门倒水、换鞋、捶腿伺候……
当然了,这项服务仅针对傅征本人,宋九估摸着这位应该是傅征养的小情头~。
即便有傅城在场,也毫不避讳。
让宋九不得不感慨,豪门少爷玩得花,男女通吃。
但一路上傅征的视线都落在尤琪身上,以至于那位小情头时不时扫过来几道嫉妒的白眼。
“你不是去国外读书了吗,怎么回来了?”傅征问道。
尤琪瞥他一眼,只回了一个字“嗯”。
在坐的几个人里,除了司机和那不知情的小情头,就只有傅征不知道尤琪先前被绑架的遭遇了。
“唉,不是,嗯是几个意思?”
一时间三个人的视线全都看向傅征。
“就是不想告诉你的意思呗。”宋九开口道,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凭什么不能告诉我?”傅征不死不休。
“尤琪,既然你都回国了,为什么不回傅家来?
而是跟在这个……女人的身边?难道是为了故意躲开我?”
听着傅征这话,一时间车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尤琪。
给本就局促的尤琪弄得,瞬间小脸通红。
率先开口解释的是傅城,毕竟都是他自家人。
“尤琪被子霄那帮狐朋狗友做局了。
在国外出事遇到了危险,正好被宋小姐救下来。
他现在帮宋小姐做事,后面跟着跑的那两具机器人就是他做的。
比你这整天斗鸡走狗的,靠谱多了。”
傅征回头瞧一眼车外与汽车同速奔跑的巨大机器人,一副心中了然的模样。
“原来你不回来是为了做这个,尤琪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傅征说完,重新看向宋九,“但是她为什么要帮你?
她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让你和她在一起?”
原本保持沉默,不打算理睬傅征的尤琪,在听到有关于宋九的时候,忍不住了。
“傅征,你有毛病吧!把谁都想得和你一样不堪!”
然而作为事件中心人物之一的宋九,表示只想吃瓜。
听这话,显然这两人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不堪?我特么不就是喜……”
没等傅征把话说完,车便停下,到地方了。
傅城率先下了车,顺便堵傅征的嘴:
“别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话,没人想听,赶紧下来。”
说话间,傅征已经被他小舅舅连拖带拽的弄下车去了。
宋九和尤琪相视一眼,紧随其后,只留下满脸怨恨的小帅哥在车上。
小帅哥似乎并没有进入傅家主院的资格。
宋九实在好奇刚才他们说到一半的话题,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变态,他追求过你?”
她的问题似乎直击要害,给尤琪臊得两只耳朵通红。
“老大……我、我不喜欢男人……”
这事儿虽然难以启齿,但他也没打算对宋九隐瞒。
毕竟都已经被人舞到脸上来了,对面还是傅征这种没脸没皮的玩意儿,想瞒也瞒不住。
“从前,傅子霄喜欢找人欺负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傅征虽然看起来也同样不靠谱。
但心思单纯,情绪都写在脸上,什么都直来直去。
大约是看不惯傅子霄的嚣张行为。
那时候,他替我解了不少围。
甚至找人去把傅子霄和他那帮找我麻烦的朋友打了一顿,以示警告。
他很擅长玩耍,带我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交了新朋友,也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也算是有了一段清净美好的日子。
那会儿,我是真心把他当做好兄弟对待的,毕竟我在傅家也没什么熟悉的人。
可谁知道他……生日那天,他给我表白……被我拒绝了。
结果后面竟然给我酒里下药,想、想……睡我……”
后面这话,尤琪说得艰难。
因为“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这种事情实在狗血。
他毕竟是个纯直男,没法回复傅征变态的感情。
“我没让他得逞,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等出来之后,就暴揍了他两拳,把人打晕到住院了……
结果生日当天宴会的人不少,这件事闹大了。
大约是觉得这件事闹得不小,给傅家丢人了。
就在傅征出院的第二天,他就跟着他父亲出国去了。
傅家其他人本就不待见我,因为我让傅征受伤的关系,更加不喜欢。
傅子霄,他在得知这事儿后,第二天就在学校堵了我……
没了傅征,傅子霄的折磨开始变本加厉。
直到傅征回国。
他来找我认真的谈过一次,说了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
那时候,也正是我爸和那位继母打算把我送出国读书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