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砸下去的手感很实。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没有那种砸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而是像两块高密度的钢锭狠狠撞在了一起。
“咔嚓。”
那颗长在中间、代表着统御的怪兽脑袋。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直接被这口重达数万斤的石棺拍进了胸腔里。
绿色的神血像是喷泉一样。
顺着石棺的缝隙往外滋。
把周围的岩石烫得滋滋作响。
“吼——!!”
剩下两颗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了。
左边那颗长满肉瘤的脑袋猛地张开大嘴。
一股灰白色的雾气喷涌而出。
它认出了江辰身上的力量气息。
那是纯粹的武道罡气。
一种在它们这些神造物看来原始而低劣的能量。
“又是这种肮脏的臭味。”
怪物中间被砸烂的脑袋里发出含混的精神波动。
“跟蚂蚁一样,只会用蛮力,真是玷污了这片圣地!”
“我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可悲的执念。”
“保护你那脆弱的家人,守护那座蝼蚁之城。”
“多么低等的情感!真是让人作呕。”
“让本神帮你进化,彻底摆脱这些无聊的牵绊吧!”
灰白色雾气瞬间笼罩过来。
这不是普通的毒雾。
这是高浓度的精神污染。
是能让宗师级强者瞬间发疯。
把队友当成杀父仇人的规则毒素。
“低贱的武者你们那点可怜的气血,在神力面前就是笑话!”
怪物含糊不清地咆哮着。
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它们这些“神造物”的认知里。
人类武道就是还没进化完全的猴子在挥舞木棒。
粗糙、原始、毫无美感。
“玩精神攻击?还看不起武道?”
江辰站在石棺上,连躲都懒得躲。
他甚至还用脚尖碾了碾脚下那颗已经扁了的脑袋。
像是踩灭一个烟头。
江辰胸口处,那个暗金色的漩涡再次旋转起来。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灵魂崩溃的灰雾。
刚一靠近江辰三尺之内。
就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吸力强行扯了进去。
“嗝。”
江辰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浊气。
“味道有点冲,下次刷了牙再出门。”
怪物彻底疯了。
它在这燕山禁区盘踞了数十年。
享受着无数信徒的膜拜和血食。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更让它无法接受的是。
它引以为傲的神性规则。
竟然被一个它眼中的“低等生物”给吃了。
右边那颗长着独角的脑袋发出一声尖啸。
它那六条手臂肌肉坟起。
青筋如小蛇般暴突,同时挥舞起来。
六件兵器尚未及身。
其卷起的恐怖压力已经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浮现出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江辰脚下的山岩并非被击中。
而是在这股纯粹的力量压迫下。
无声地崩解、下陷!
骨刀、骨枪、骨锤
六件兵器卷起尖锐的呼啸。
撕裂空气的爆鸣声连成一片。
仿佛六辆失控的重型卡车。
从六个毫无死角的方位,朝着江辰碾压而来!
这一击,单纯从力量上来说。
已经超越了六品宗师的极限。
摸到了七品的门槛。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
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比力气?”
江辰笑了。
他松开踩着石棺的脚,不退反进。
江辰心念一动。
感受着体内那股由李道宗和神眼本源汇聚而成的、更加凝实沉重的力量。
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正好,拿你这头大块头。”
“来试试我这三品宗师的斤两。”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
一股远超刚才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他体表的罡气不再仅仅是暗金色。
而是凝结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暗金晶铠。
上面流淌着细密的紫色雷弧,噼啪作响。
他脚下的地面。
甚至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密度。
无声地向下塌陷!冥神之矛!”
江辰右手虚握。
万魂幡瞬间化作一杆长达十丈的黑色长矛。
长矛之上,地狱火熊熊燃烧。
无数鬼神在火焰中咆哮。
“给我断!”
江辰单手持矛。
对着那六件砸下来的兵器,横扫而出!
“当——!!!”
一声仿佛寺庙晨钟与金属风暴相撞的巨响。
在山谷中炸开。
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巨石都吹成了齑粉!
巨响过后,那六件坚硬无比的神性骨兵。
接触点的崩碎声并非闷响。
而是一连串清脆如琉璃炸裂的“咔嚓”声!
它们就像是六根脆弱的冰棍撞上了高速旋转的合金钻头。
连一个呼吸都不到。
齐刷刷地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碎!
漫天骨渣飞溅。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传导回去。
“噗!噗!噗!”
怪物那六条粗壮的手臂。
竟然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直接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这不可能!!”
怪物仅剩的脑袋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你只是个武者!”
“怎么可能拥有这种法则级的力量?!”
“这是神的领域!凡人怎么可能触碰?!”
它无法理解。
在清道夫组织的资料库里。
明确记载着这个星球的武道文明正处于衰退期。
罡气再凝练也只是能量的一种。
怎么可能触碰到“法则”的边缘。
它内心狂吼:
“这种镇压万物的气息这是至高审判庭的烙印!”
“不可能!”
“档案记载,那些存在早已在星海深处被剿灭!”
“这个废弃的养殖场,怎么可能诞生出新的审判者?!”
“凡人?”
江辰一步跨出,直接踩在了怪物的胸口上。
“在我的神国里,我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