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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格杀戴宗

宋江撞破栅栏逃进山林的那一刻,演武场上还活着的梁山头领,只剩下一个。

戴宗。

这位“神行太保”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他被两个齐军士兵按着跪在场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绝世宝藏。他脚上还绑着那对特制的甲马——四条绘着符咒的纸带,用朱砂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褪色。

当石勇被一箭射穿咽喉时,戴宗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当宋江嚎叫着逃进山林时,戴宗的耳朵动了动。

当全场注意力都被宋江吸引时——戴宗动了。

不是暴起反抗,不是大声呼救,是消失。

就像一阵风,一道影子,一团模糊的光。

按着他的两个士兵只觉得手下一空,再定睛看时,原本跪在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对甲马还留在原地,纸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人呢?!”士兵惊呼。

“在那儿!”有人指向演武场东侧。

戴宗已经出现在三十丈外!不是跑,是飘——他双脚几乎不沾地,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前滑行,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那身灰布袍子被风扯得笔直,猎猎作响!

神行术!

梁山第一快脚,名不虚传!

“拦住他!”杨志大喝。

十几个齐军士兵从两侧包抄,但戴宗身形一晃,轻松从人缝中穿过,眨眼间又冲出二十丈!他已经快到演武场边缘了,外面就是茂密的山林,一旦进去,就如鱼入大海,再难寻找!

“弓弩手!”鲁智深捂着腹部的伤口吼道。

但弓弩手上弦需要时间,而戴宗的速度,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眼看戴宗就要冲出包围圈——

“嗖!”

一道身影从高台上跃下,不是直线追击,而是斜刺里插向演武场东南角!那人黑衣黑裤,腰间双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落地时悄无声息,就像一片落叶。

武松。

他没有去追戴宗的背影,反而冲向一个看似完全无关的方向——演武场东南角的那棵老槐树。那里离戴宗现在的路线至少有五十丈远,中间还隔着十几排齐军士兵。

“武松哥哥在干什么?”有士兵不解。

鲁智深却咧嘴笑了:“看好了,小子们。什么叫预判。”

场中,戴宗已经冲到演武场边缘,只需再有三步就能踏入山林!他心中狂喜——成了!只要进了山,凭他的神行术,一天能跑八百里!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还管什么梁山,什么宋江!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先去青州城找童贯残部报信,还是直接回东京告御状?或者干脆隐姓埋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躲起来?

然而就在他右脚即将踏出最后一步时——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

从斜刺里来的,不是从后面追的。

什么时候?!

戴宗心中大骇,下意识想变向,但速度太快,惯性太大,根本来不及!他只能硬生生扭转身体,试图从另一侧绕过!

但那个黑影比他更快。

武松从老槐树后闪出,正好挡在戴宗变向的路线上!两人相距不到三丈,这个距离,对于戴宗的速度来说,连眨眼的工夫都不用就能冲到!

“让开——!!!”戴宗嘶吼,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不是攻击,是想用掌风把武松推开!

但武松不退。

他双脚如生根般扎在地上,双刀缓缓抽出,刀锋指向戴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戴院长,此路不通。”

“你找死!”戴宗眼中凶光一闪,速度不减反增!他打算硬撞过去——以他的速度,这一撞之力不亚于奔马,足以把武松撞得筋断骨折!

三丈,两丈,一丈

距离飞速缩短!

就在两人即将相撞的刹那,武松动了。

他向左横移半步,同时右手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锋精准无比地划向戴宗右脚脚踝——那里,是甲马绑带的位置!

戴宗脸色大变!

甲马是他的命根子,没了甲马,他的神行术就废了一半!他本能地抬脚,想躲开这一刀,但速度太快,抬脚的动作让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喝醉酒一样向前踉跄!

就是现在!

武松左手刀如毒蛇出洞,直刺戴宗左肋!

戴宗毕竟是梁山元老,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潜力,身体在空中硬生生一扭,险险避开这一刀!刀锋擦着他肋骨划过,划破衣袍,带出一串血珠!

但这一扭,也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三滚才停住,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武松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双刀垂地,静静看着他:“戴院长,还跑吗?”

戴宗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土,独眼中闪过怨毒:“武松,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无冤无仇?”武松挑眉,“戴院长忘了?当年在江州,你帮着宋江劫法场,杀了我哥哥武大郎的仇人李固,却也误杀了三个无辜百姓。其中有一个,是我在阳谷县时的邻居,他儿子去年还托人带信,问我能不能找到凶手。”

戴宗一愣:“那是乱战之中,刀剑无眼”

“好一个刀剑无眼。”武松冷笑,“那我问你,去年在青州,你奉宋江之命去刺杀一个告密的乡绅,杀完人后为何要放火烧屋?那屋里还有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七岁。”

戴宗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没死。”武松一字一句,“他被母亲压在身下,烧成了重伤,但活下来了。现在在二龙山伤兵营,全身六成烧伤,每天疼得睡不着觉。”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如刀:

“他让我问你一句——戴伯伯,我爹爹只是说了实话,为什么要烧死我们全家?”

戴宗哑口无言。

他记得那件事。那个乡绅确实该死——收了梁山银子,答应保密,转头就去官府告密,害梁山损失了十几个兄弟。宋江下令灭门,他执行了。放火是为了毁尸灭迹,至于屋里的孩子乱世之中,谁顾得上?

“所以,”武松缓缓举起双刀,“今日我不是为梁山杀你,是为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无辜之人,讨个公道。”

戴宗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不是拳脚,不是兵器,是逃跑的起手式。

“武松,”他沉声道,“我知道打不过你。但你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他再次动了!

不是直线逃跑,是迂回!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闪烁,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与脚印之间相距三丈,完全违背常理!这是他苦练多年的“鬼影迷踪步”,配合神行术,能在小范围内制造出七八个残影,真假难辨!

“有点意思。”武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但他没有动。

只是站在原地,双刀微垂,眼睛半眯,像在打盹的老虎。

戴宗的身影在场中飞速穿梭,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残影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武松围在中间!普通人看着,早就头晕目眩,不知该攻向何处!

可武松依旧不动。

甚至闭上了眼睛。

“装神弄鬼!”戴宗心中冷笑,真身悄然绕到武松背后,双掌如刀,悄无声息地拍向武松后心!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足以震碎心脉!

但就在他手掌即将触及武松衣袍的刹那——

武松动了。

不是转身,不是格挡,是前扑!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倒地的瞬间拧腰转身,双刀如剪刀般向后绞出!这一下完全出乎戴宗意料,他收掌不及,只能硬生生侧身!

“刺啦——!”

左袖被齐肩绞断!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戴宗惨叫一声,疾退十丈,捂着伤口,脸色煞白。

武松缓缓起身,抖了抖刀上的血珠:“戴院长,你的步法很好,但有一个致命缺点。”

“什么缺点?”戴宗咬牙问。

“太规律了。”武松淡淡道,“你每次变向,都是左三右四,前二后五。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九宫八卦。可惜,我二哥当年在十字坡开酒铺时,为了防贼,在地上埋了七十二处陷阱,那陷阱的布置,也是九宫八卦。”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

戴宗心中一片冰凉。

他最大的倚仗,被人看穿了。

“所以,”武松再次举起双刀,“最后一招。让我看看,神行太保除了跑,还会什么。”

戴宗知道,今日必死无疑。

但他不甘心。

他是戴宗,梁山总探声息头领,江湖人称“神行太保”!他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传递消息从无失误!他怎么能死在这里?死在一个武夫手里?

“啊——!!!”

他嘶声狂吼,不再保留,将毕生功力灌注双腿,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武松!这次不再是迂回,是直线冲锋!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以命搏命!

快!

快如闪电!

快到在场三千人,只有寥寥几个能看清他的身影!

但武松看得清。

他不光看得清,还算得清。

算清了戴宗的步伐,算清了戴宗的速度,算清了戴宗冲锋的路线,也算清了——戴宗最后变招的可能。

五丈,三丈,一丈

戴宗已经冲到面前,双掌如刀,直插武松双眼!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武松若想保眼睛,就必须后退,一旦后退,气势就弱了!

但武松不退。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只是双刀交错,向前一递。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像樵夫砍柴,屠夫切肉。

但时机妙到毫巅。

正好在戴宗双掌即将触及他眼睛的刹那,正好在戴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正好在戴宗所有注意力都在攻击上、完全忽略了防御的关头。

双刀交错,从戴宗脖颈两侧划过。

像剪断一根丝线。

“噗——”

血光迸现。

戴宗前冲的势头不减,又冲出三步,才缓缓停下。

他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前插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脖颈上,一道细细的红线缓缓浮现,然后迅速扩大,鲜血如泉涌出,染红了灰布袍的前襟。

“你”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武松收刀,转身,背对着他,“你的速度很快,但再快,快不过算计。”

戴宗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缓缓倒下,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似乎在问老天——为什么?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良久,林冲才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戴宗尸体旁,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可惜了。这身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该有多大用处。”

他转头看向书记官:“记下——梁山戴宗,战死于二龙山演武场,死于武松双刀之下。”

书记官连忙记录。

林冲又看向武松:“伤着了吗?”

武松摇头,甩了甩刀上的血珠:“没有。他很快,但不够狠。”

“那就好。”林冲点头,又看向场中那些跪着的梁山残兵,“现在,还有谁不服?”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滔和彭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武松杀戴宗,太轻松了,轻松得像杀鸡。那可是神行太保啊!梁山最快的男人!在武松面前,连三个回合都走不过!

“既然没有,”林冲挥了挥手,“那就带下去,整编。愿意留下的,按规矩办。不愿意的,发路费,让他们走。”

士兵上前,将剩下的梁山残兵一一带走。

场中很快空旷下来,只剩下几摊血迹——董平的,李逵的,戴宗的,还有石勇的。

林冲站在场中,环视四周,忽然笑了:“梁山五虎,去了四个。八骠骑,折了大半。现在,该轮到那位军师了。”

他望向西面山林——宋江逃进去的方向,眼中闪过寒光:

“朱武。”

“在!”朱武上前。

“派三队斥候,沿这三个方向搜。”林冲在地图上点了三个点,“宋江跑不远。找到之后,不要打草惊蛇,远远跟着就行。”

“得令!”

朱武领命而去。

林冲又看向杨志:“整军,准备追击。童贯残部还在落雁坡,梁山残兵也在附近。咱们要赶在他们合流之前,逐个击破。”

“是!”杨志抱拳。

安排完毕,林冲才重新走回高台,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道:

“好戏,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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