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自己是不是已经有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啊!
“魏征?”
元林正在脑子里瞎想的时候,忽然看到侧边出现了魏征骑马的身影。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元林立刻策马小跑了过去。
边上的护卫注意到了,但却没有人贸然跟来。
义成公主那边,已经又开弓射死了一只兔兔。
“吴王——”
魏征人在马背上,看了一眼箭法如神的义成公主,完全没想到,吴王这人这么厉害。
这样一匹胭脂烈马,就这样降服了?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没看到我正在和妹子玩吗?”元林催促道。
魏征干咳一声,伸手一指:“瞧吴王这话说得,谁不是呢?”
元林一看,另外一边是一个贵妇,带着护卫们也在狩猎。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吴王,臣昨天晚上”魏征把昨天晚上和颉利可汗说的那番话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所以,臣的意思是,我们既然都打算死在这里,那不如死的轰轰烈烈一些,先前臣看到义成公主让阿史那咄苾给你推屁股上马,此人必定怀恨在心,我去挑拨他杀义成公主,你去挑拨义成公主杀他。”
元林惊讶道:“好样的!玄成,你果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没丢份儿!”
“这样的话,他们两方势力互相厮杀起来,肯定就无暇南侵,而且还会耗尽突厥的军力,这时候陛下领着大军杀到,岂不就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地给他一锅端掉了!”
魏征强调了一下:“而我们,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逃走,到时候,我们岂不是立下了泼天之功!”
“嘎嘎嘎——”元林都已经笑出怪叫声来了,“不过想跑估计有些难,我们还是得做好为了大唐献身的准备。
“昨天晚上已经献了四次了,臣今个儿得整几个大羊腰子补一补。”魏征有些疲惫道。
“瞧你那怂样——”元林满脸嫌弃,然后从衣袖中摸索了一下,丢给他一个小白瓷瓶。
“喏,别省,吃完我还有!”
“多谢吴王!”魏征立刻打了鸡血,抱拳一礼,而后策马追着已经快要走远的那个突厥贵妇人去了。
元林横过马儿来,看着远处又一箭将一只小兔兔钉在草地上的义成公主,隐约有些发愣的感觉。
午休时间到了。
本着死前该爽就一定要爽的原则,元林磕了药以后,就是奔著把这块地耕坏了的劲儿去耕地的。
可是,弓马娴熟,甚至武力值可能都有半个尉迟敬德水平的义成公主,显然不是杨氏那若风拂柳的黛玉妹妹比得了的。
所以,元林玩命地耕地。
义成公主玩命儿地享受。
反而越发加深了义成公主对元林的爱。
看着那将烤兔肉耐心撕扯成小片儿,然后抹上酱料喂给自己吃的义成公主,元林想到一句话是对的。
老辈子都说日久深情,这话是对的。
众所周知,汉语博大精深,就好比大波浪一样,其实说的是两种结合体。
所以,老辈子们说的话,又是几种结合体呢?
吃过烤兔肉,又喝了几碗马奶酒,中午时分的困顿感觉袭来,元林带头就睡。
而这个时候,魏征找到了正在鞭挞士兵发泄心中愤怒的颉利可汗。
“你来做什么?”颉利可汗看着魏征,很是不快地呵斥了一声。
魏征看了一眼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那个士兵,笑了笑道:“可汗,你这是要打死这个人?他犯了什么罪?要被鞭挞到死呢?”
“他是我的人,我要他死,他就得死。”颉利可汗说著,愤怒的鞭子又再一次落到了这可怜的士兵身上。
魏征摇摇头:“看样子,可汗就只能躲在这里生生闷气。”
说完这话,魏征转身便要走。
颉利可汗抬起来的染血马鞭忽然停下,扭头瞪眼看着魏征。
魏征走上前去,踢了一脚那跪在地上,后背都被抽烂了的士兵:“还不走!”
那士兵感激地看了一眼魏征,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开。
“鞭挞士兵泄愤,肯定比不上亲手手刃仇寇,手掌大权来的痛快吧?”
魏征不断地拱火:“我唐人有一句话,叫做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方是大丈夫!可汗若是有意,今天晚上不妨来我帐中,我有良策献上,若是没有,那我就去钻别的帐篷了。”
颉利可汗轻蔑一笑:“收回你那些东西!我可半点都看不上。”
“看不上?”魏征往后走了几步,背负双手侧身回头看来:“阿史那咄苾,今儿个,义成公主让你推吴王卢湛清的屁股上马,那么来日,就能让你去帐篷里推,你可想好咯!”
“啊——”
颉利可汗当场要崩溃了。
该死!
真是该死啊!
愤怒的他,无能狂怒地抽打着面前的牧草。
元林也抽打着面前的牧草,不过两者的心情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义成公主说道:“卢郎,你也看到了,这阿史那咄苾不过是个虚有其位的人罢了。”
“下次可以让他换个地方推,只要卢郎喜欢。”
元林干咳一声:“这倒不必了,我实在是没这个爱好”
义成公主娇媚一笑:“我深深爱着卢郎,卢郎不喜欢,那我就不做”
元林立刻反驳道:“你爱我哪有我爱你深?”
义成公主刚要反驳,忽而捏著粉拳,轻轻捶打在元林的胸口上,娇滴滴脆生生地夹着嗓子道:
“卢郎真坏哦”
斜挂的夕阳下,两人玩闹著,忽而看到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跟一个木头疙瘩似的站在那里。
义成公主凑到了元林耳边,飞快地说了什么。
元林一听,他这般厚脸皮的人,居然都脸红了。
“这这样不好吧?”
义成公主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在其中:“这有什么不好?说起来,这才名正言顺一些,虽然他们草原上的人不讲究这么多,但日后卢郎可是要名垂青史的人,成为霍光伊尹那样的人物,留下这点黑点可不好。”
元林挠挠头,不是,自己有这么强的吗?
在义成公主心中,直接就已经是和霍光伊尹那样的人并列了啊?
你看,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对,这是情人眼里出霍光、出伊尹!
义成公主转过头去,看向颉利可汗,她不仅脸色神态气场变了,就连嗲嗲的夹子音都在瞬间消失了,威严冷漠中,又透露着丝丝不加掩饰的厌恶嫌弃。
“阿史那咄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