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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二校长当街干架!

“伯言,要走了吗?”

“恩!小家伙有些喝多了,得送他回去了。”

“也对,不过伯言,我们还会再见吗?你们现在住哪?要不给我个地址,我这些年收藏了不少孤本,我回头给你送过去啊!”

“伯言,伯言你们要慢一点,要安全啊!”

“伯言,你把吴狄留下吧,没有他我可怎么活啊?”

…………

清雅居外街道,老陆找了辆马车,吴狄一行人全部坐于其中。

齐如松和淮之节相送于门口。

起初齐如松还算淡定,可随着马车渐行渐远,他的内心防线也逐渐在崩溃。

甚至到了最后,老先生撕心裂肺地呐喊:

“伯言啊,将来给吴狄挑书院,一定要认准咱们柏林书院,教程环境好,师资力量强,藏书孤本更是海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也是你的母校啊!”

“伯言,做人可千万不能忘本啊!”

齐如松踮着脚,看着马车远去,老山长竟有一刻,冒出了想把这街巷所有亭台楼阁全部移平的想法。

只因,它们挡住了陆夫子等人远去的身影。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这么大年纪,你还跟着跑,你当你是大小伙子呢?”淮之节一脸淡定地翻了个白眼。

齐如松停下身,喘了几口粗气:“你……你说这话,你要脸吗?我特么都跑这么快了,还没把你给甩掉,你丫狗皮膏药啊?”

“呵!爱才之心,人皆有之!虽说你我两家书院齐名,但像吴狄这种天才,只有我鹿鸣书院才能够教导。你们就别误人子弟了。”淮之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句话一出,齐如松立马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姓淮的,认识大半辈子了,你别逼老夫揍你丫的。吴狄和我书院有渊源,乃是一脉相承。他不去我柏林书院去哪里?你们和他有关系吗你就来沾边?”

“切,说到这个,我都不屑于说你,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现在有好处了,你想起来了?要我说,只有我对吴狄的欣赏才是最纯粹的。这玩意你不懂好吧!”淮之节再次反驳。

随后,两个一把年纪的老头,为了一个少年郎,当街大打出手。

等到风雅会场的其他人赶到时,两个老头瘫在地上,一人乌青了眼框,一人流着鼻血。

那画风可谓是相当彪悍!

……

而另一边,远去的马车上,原本昏睡的吴狄猛然一个惊醒,连忙朝着马车外看了看。

“呼,还好,总算是甩掉了!”

他大松了一口气,身上虽有酒意,但脸上却再无醉意。

陆夫子:……

王胜:……

………

一车其馀四人,全部目定口呆地看着他,异口同声道:“原来你没醉啊?”

吴狄看了几人一眼,嘴角抽了抽:“不是,胖子总共就给我一坛酒,我特么能够上脸,都是故意硬憋的好吧!谁家好人一坛酒就醉呀?”

吴狄说的是实话,虽说清雅居的酒质量不错,但这个时代缺少了关键的蒸馏提纯手段。

即便再牛的秘方,再屌的技法,上限始终就被锁死在了那。

只能说度数略比啤酒高,实力比之白酒差,充其量也就十多度!

而且最关键的是,虽然用的是酒坛子,但那坛子体积真心不大。

“再说了,我们家喝酒有多野,你们是知道的,就那点量,我要真喝醉了才是奇怪好吧!”

末了,吴狄又实锤补充了一句!

几人经过这么一提醒,瞬间想起了吴大海。

别人喝酒叫做细品,他完全就是一整个痛饮。

就老雷留在府上的那点珍藏,半个月都没撑过就消耗一空。

要这么想的话,吴狄的基因就摆在那,确实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好吧,不过臭小子,你为什么装醉?既然没喝多,大大方方的不就好了,何故害得老夫白担心。”

老陆当时真的是吓不行,吴狄始终年纪还小,别到时候喝出啥毛病,他如何向吴大海和老瘸子交代?

所以这才见状不对,急匆匆地打算送这货回家。

这个问题也是小胖子王胜他们想问的,闲来没事,吴狄何故装醉?

“废话,你们也不看看当时的情况,气氛都到那了,我不醉能行吗?”

“一众文人墨客眼睛跟要吃人一样,我但凡清醒点,那真的是恐怕还要痛饮三百杯!”

吴狄一想起这个就感到无语,粉丝见到偶象,他能理解。

但谁家粉丝,拎着酒坛子就上啊?

这他妈来个酒量不好一点的,怕不是得当场出事。

“更何况,那齐山长和淮山长,梁老头看着就不对劲。聊天就聊天,三句话不离他们书院有多好。恨不得只要我去他们书院读书,他们位置都想让给我坐。”

“更别说周围还有一群私立书院的家伙蠢蠢欲动,我这也是明哲保身好吧!”

一番解释,众人总算明白了,尤其说到两位山长,连陆夫子都心有馀悸。

两个老东西抽象得简直不象话,一个劲地拉着陆夫子东拉西扯,尽整些有的没的。

“唉,这事吧,主要你这臭小子,今天风头出得也太大了。不过说到这个,你倒确实应该考虑考虑……院试过了该入学哪一个书院了。”

陆夫子捋了捋胡须:“毕竟以你的才学,考过院试,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必然的。这事情早做准备也好,未雨绸缪嘛!”

吴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院试过了,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进入官学,毕竟这是提高他们眼界的唯一途径。

童试如果说考的是基础,考的是对于圣人之言的理解的话,那么后面的正试,考的便是经世致用的真本事。

童试重根基,看的是对圣贤经典的记诵与解读,是筛选能识文断字的读书人;正试重实务,从乡试到殿试,策论无不围绕民生国策、军政漕运展开,考的是士子将书中道理化为治国安邦之策的能力。

之所以说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进入官学深造,就因为童试只教圣贤之言的字面释义,而正试所需的经世致用之学,早已超出了蒙学与私塾的范畴,被官学牢牢把持,除了这个别无他选。

这也是为什么世家大族,天生就比寒门学子有优势的原因。

人家家里长辈从小不光教导圣人之言,更会以家族积累的政务见闻、朝堂秘辛为引,教他们剖析民生利弊、推演国策得失。

自小耳濡目染,接触的便是这些经世实务,所以说与其他普通人来讲,世家大族的子弟,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不在一个起跑在线。

而吴狄,作为一个有挂的男人,外加拥有一整个时代的阅历,总体来说,自然是不需要的。

可问题是,在大干这边参加正试,除了正常的秀才功名与学政科考备案之外,还需要拥有官学或朝廷认可书院出具的修业牒文。

换成能够理解的方式,大概就是需要一个毕业证。

不然既无名师教导,又没有书院登记的肆业凭据,压根就达不到报考的条件。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想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你特么首先得有毕业证!

“这个再说吧,不过对了老陆,今天一行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可以不说,但是作为我老师的学生,我不能不问。”

吴狄想通后,神色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

而陆夫子也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你想问的,应该是景年他们当年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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